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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表|架空] DECENCY

• 两人同是社会人,AIBO是王前辈的设定

• AIBO有前女友

• 办公室恋情出没注意




  游戏前辈。游戏前辈。游戏前辈。

  好像有谁如此呼唤着,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丝撩人的温热气息近在耳边,又似乎因为得不到他的回应而渐渐远去。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睁大双眼,满心都是被撩拨得燥热的酥麻感,却又无可奈何。

  被闹铃声扯回现实的时候,武藤游戏有好几秒钟记不起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只有下半身待解决的自然生理反应在提醒着他,他是个男人。

  一边在大脑里播放一些具有刺激作用的旖旎画面,一边对着马桶机械性地搓弄自己的男性象征,武藤游戏的脑海里还有一个小角落在分神地想其他一些事情。

  要在多少分钟内解决才能赶上上班时间,早餐要吃什么,还有十几分钟前的谜之梦境。

  在他的记忆中,除了公司后辈的礼貌性称呼,会用亲密的语气这么叫他的人只有这个月刚去了海外的前女友一个。她是他大学时代的后辈,两人毕业好几年后在社团聚会上重逢,很快便确立了情侣关系。和游戏曾经以为的平淡但稳固的漫长的相处时光相比,他们的结束犹如开始一样突如其来,他们和平分手的决定就发生在对方以平静的语气通知他海外工作计划的那一刻。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但两条相交线朝着不同方向渐行渐远时,游戏觉得就此停止、感谢并祝福彼此才是最好的。

  总而言之,这几个月的单身生活其实很平静。正好最近在不分昼夜地工作,游戏甚至都忘记了分手这件事,更没想过会在企划庆功会的第二天早上梦到前女友。难道忙碌的工作告一段落后,他终于要后知后觉地因为分手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了吗?

  所幸,按下冲水开关的那一瞬间游戏感到杂绪和浊液一起被冲走了。

  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的似乎只有繁忙工作期间被搁置的生理冲动。

  以温柔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的阳光,被微风拖动着在澄澈的蓝空上印下小尾巴的白云,牵着手从身边经过去巴士站排队的小学生,电车里乘客之间令人舒适的安全距离,一切都令人轻松又愉快——最重要的是,一想到刚完成的备受好评的企划,只会更干劲满满地向前进!

  游戏踩着轻快的步伐,刚准备和前台打招呼时却先一步被对方叫住了。年轻女孩讲着公式化的台词,拿出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时脸上却写满了藏不住的好奇,眼里闪烁着希望得知更多八卦的光芒。

  游戏不禁怀疑自己平日与大家的相处方式是否真的太没有上下级之间的分寸,导致现在被人用那种探寻私生活的不礼貌目光看着的时候还想不起要如何摆出高层的架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和盘托出,只求对方收起那种令人难受的目光——前提是他自己知道这束花的来历。

  整个上午都陆续有人过来打着讨论工作的旗号偷看那束火红玫瑰,有一些还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游戏猜自己收到匿名花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一层的办公室。他不可能主动提起令自己尴尬的话题,只好强装出一副处理公事的表情,实际上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他现在不经意间讲的每一句话都即将成为呈堂供词,在他们私下的讨论群里被掰成一个个他本人都没想过的意思去分析。

  真是棘手。虽然花束是匿名送达的,但仅仅因为不明送出者就随便把它扔掉或者分给同事不是游戏的风格,毕竟这算是侮辱了对方的心意吧?更何况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这束玫瑰属于难以培育的珍稀品种,光是这一束的数量所值的价格都让游戏觉得就这样随手把它插在闲置的笔筒里实在委屈了它。另一方面,送红玫瑰在一般情况下……都属于,表达爱意的行为吧?否则那些下属也不会如此好奇。游戏没办法天真地把它当作某个人祝贺他出色完成企划的礼物,而且无法避免地在意起到底是谁、爱慕着这样一个年过三十又没什么特别优点的自己。

  如果送出者有留下什么隐蔽的小卡片就好了。游戏这么想着,结果在处理花束包装纸时真的有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而且……在它朝着地面坠落的过程中,游戏隐约看到上面有文字。他感觉到心脏马上开始狂跳起来,条件反射地蹲下去将它捡起来的同时脸上已经一阵火辣辣的热。

  怎么办?既想立刻确认卡片上的内容,又怕在桌底待太久会惹起别人的怀疑(啊,刚刚有多少人看到他在收拾花束的包装纸了?!),他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把卡片藏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随后还欲盖弥彰地把其他待处理的废弃文件和包装纸一起拿去扔掉。

  顺势进入茶水间,确认四周无人后游戏才紧张地掏出卡片。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做了坏事般的心虚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像中学生收到情书一样紧张,更不知道在看了卡片的内容后他会感受到难以置信的冲击感——

  “这只是开始。”这句话,以华丽的英文手写体工整地写在上面。

  什、什么?游戏看清右下角的署名是“Love, Atum”的时候只觉得一阵眩晕。如果不是“Love”这个词难以读出别的含义、卡片边上又有不少温馨可爱的装饰花纹,游戏会怀疑自己拿着的不是花束里的卡片,而是可怕的犯罪预告书。那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没错,在游戏眼中,这位Atum——亚图姆,还只是孩子而已。倒不是说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比自己小几岁的对方幼稚或不可靠,恰好相反地,他觉得亚图姆是一位工作能力和言谈举止都比实际年龄更成熟的优秀后辈。“孩子”这种印象,更多是来源于对方难能可贵的正直与纯真……呃,这样形容一位成年男性或许有点怪,但撇去察言观色这种和热血笨蛋无关的本领,亚图姆给他的感觉确实就像《周刊少年Jump》上的漫画男主角一样,会在重视的事情上表现出坚韧的态度和丰富的感情。比起其他那些过分含蓄的、麻木沉没于黑压压背景的“大人”,这么鲜活的亚图姆在游戏看来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不过,尽管他们经常一起工作,游戏还是从来没察觉到亚图姆对自己有那方面的好感。现在被告白后再回想往日的点滴,游戏觉得唯一可疑的就只有某一天亚图姆的奇怪疑问。

  那天距离他与前女友分手差不多过去了半个月,早上戴手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只手表是前一年自己生日时前女友送的礼物。说不清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总之他最后还是没有戴着它来上班。在电梯偶遇亚图姆之后,对方很自然地问起他为什么那天没戴手表……唔,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说手表坏了,还是忘记戴了?亚图姆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毕竟那是亚图姆。他只见过一次对方对他人的打扮发表评论,还是对一位为了幼稚园家长会特意换了发型的女同事的礼貌赞美。平时就算有同事把领带打成死结、穿了不成对的袜子,其他人都在开玩笑地落井下石时,亚图姆也不曾参与其中。当然对方在其他事上表现出了足够的义气和善意,所以不会有人将此视为不合群的冷淡或疏离。就是这样的亚图姆,那天竟然会发现他没戴手表(而且当时他穿着长袖的套装),还特意问了理由,游戏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虽然当天没有多想而且很快就把这种感觉抛诸脑后,但现在再想起来……难道,那就是、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证明?

  游戏从茶水间回到办公室,快到亚图姆的位置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不少。装作目视前方,其实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亚图姆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镇定啊……明明他才是告白的那一方吧?这个问题在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游戏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也因此找回了大方路过的从容。至于要什么时候如何婉拒对方,可以之后再慢慢想。

  然而就在亚图姆即将消失于他余光的视野时,游戏感觉到自己往后挥的手臂被抓住了,随即自然弯曲的五指之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的时候却只看到亚图姆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的正经背影,不禁为自己过激的反应感到羞愧,趁着其他人还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被塞在掌心的是一个纸团。游戏在座位上假借整理文件小心地摊开它,只见上面写着下班十五分钟后在公司附近的公园见面的邀请。

  啊——真是受不了,为什么这个年代还会有人传纸条?!他们是被严密监视着通讯工具的秘密间谍吗,为什么会有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错觉?游戏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他认定了这是偷偷做坏事的本能反应,更糟糕的是,他是被迫成为主谋者的共犯的。

  冷静过后游戏逐渐领悟到了这种传话方式的便利之处。如果对方是在线上直接说,大概自己会借机直接谨慎地组织一番婉拒对方心意的言语吧。而自己现在又不可能主动在线上找对方聊天,更无法用同样传纸条的方式去拒绝对方这次邀请(事实上经过这个小插曲后他真的无法再坦然路过对方的位置了),而且对方多半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借此机会给出正式的答复、再怎么害羞也会赴约吧……

  怀着这种被看穿的复杂心情,游戏心神不定地数着时间,终于熬到了可以下班的时候。他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看到亚图姆若无其事地离开办公室后又如坐针毡地多待了五分钟才走。

  在路上游戏一直在思考见面后要如何婉拒对方,但他越走近公园,心跳就越激烈、频频打断他的思路,而那股震动终于在看到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待多时的亚图姆时强烈得几乎要跑出胸膛。

  他张了张口,尚未想好要怎么打招呼时亚图姆便自然地开启了话题:“我订了××餐厅的海景包厢,我们现在过去的话时间刚好。”

  “啊,好、好的。”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吧?!游戏诧异于自己在关键时刻竟然大脑一片空白。而且亚图姆怎、怎么能……果然,送花真的“只是开始”?可是这么猛烈的攻势到底是……不,在那之前,××餐厅不正是自己早就想去的那一家吗,亚图姆怎么好像完全了解自己的取向?

  游戏很辛苦地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自己只在亚图姆面前随口提过一次这件事。他本来是想趁着几个月前这家餐厅还在搞开业特价活动时去的,可惜当时他刚好拔了智齿,发烧休息了两天后病情又转向感冒的持久战,等他不忌饮食时活动已经结束了。啊……这么一说,当时亚图姆与其他口头表达慰问的同事都不一样,很担心地给他列举了既清淡又饱腹的每日菜单,还说他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去一次。他当时只觉得对方是一位正直又体贴的后辈,也只当对方的话是安慰。

  “抱歉,今天早上的花……给游戏前辈,造成困扰了。”对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作为一个尚未成婚、从不在办公室谈论私生活又年过三十的成年男子收到一大束红玫瑰,游戏不能否认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感到困扰,又有点担心此时说“没关系”等于默认对方的追求行为,因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幸而亚图姆似乎并不执着于他对这句话的答复,自顾自地补充了下去:“所以这次特地选了一个避开大家的时间。我……不知道要怎么追求别人,本来想着学习一下恋爱指导手册之类的工具书上面的攻略,结果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啊,亚图姆这么优秀的男性,应该是比较习惯当被追求的那一方吧。游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又感受到对方话语之间的宝贵真心,明明想对对方说自己不值得费那么多心思去追求,婉拒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今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亚图姆应该不是、最近才对我……那、为什么,今天又突然……?”

  他省略了不少关键词,亚图姆却毫无障碍地听懂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反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游戏前辈……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诶?”游戏看到亚图姆惊讶的表情渐渐转变成微妙的失落,有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硬着头皮说道:“我……昨天晚上喝了酒。我、我以为我只是中途睡着了,我难道对亚图姆……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尽管这样问,游戏其实是确信自己没有做出酒后乱性之类的事的。他还记得很清楚大家一起离开庆功宴后自己拒绝去喝第二摊、独自一人回到家门前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开门的场景,而早上起床时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啊……不过在回程上他确实缺失了一小段记忆,他只隐约记得他当时好像和某位家在同一个方向的同事一起搭计程车……完了、自己好像忘记和那位同事分摊路费了!呃,不对,现在这种情况……

  “昨晚和我一起搭车的是,亚图姆吗?”

  亚图姆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在游戏震惊又疑惑的眼神下开始艰难地解释。在他小心翼翼组织的言语中,游戏看到了一个上车后就蛮不讲理地枕着对方大腿睡了一觉的、形象全毁的自己。在亚图姆连声呼唤过自己后,自己竟然充耳不闻、还把对方当成一个大型抱枕,一边不停地磨蹭对方的颈窝,一边用撒娇的语调叫对方的名字。连计程车司机都以为他们是忍不住在半路上就开始亲热的情侣,又好奇他们为什么报上两个不同的地址,频频侧目。

  自行想象出这么一个完整的画面后,游戏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立刻坐时光机回去痛揍一顿那个不省人事的自己、不,当务之急恐怕是就此在亚图姆面前人间蒸发,那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件令人羞窘的事了。尽管亚图姆没有明说,游戏也隐约明白,正是自己那些不得体的举动令对方认为自己无意中也对对方抱持同样的好感、进而下定了告白的决心。或许对方还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彻夜难眠、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地看奇怪的攻略……不,在那之前……同为男人的游戏突然意识到,被喜欢的人强行单方面施以那么亲密的身体接触,会发生什么事。而这一点突然接通了他早上自行解决生理冲动的记忆,然后……引发了那一番燥热的谜之梦境,也突然找到了源头。

  哇、哇——游戏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挡住了差点从喉咙狂奔出来的惨叫。面红耳赤地独自消化了这个冲击性的事实后,他总算勉强找回了自己正常的声音:“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因此让你误解了,也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我们像以前一样,作为可以互相依靠的前后辈一起努力工作。这些单薄的话还没讲出来,亚图姆就仿佛明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微笑,说出的话却非常坚定:“我明白了。但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游戏前辈你恢复单身,已经停不下来了。虽然这样说很任性……但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我不会再做令你觉得困扰的事了。”

  游戏愣住了。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过于大了,他僵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播这段话,才终于明白亚图姆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他第一反应是想问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交往对象、又怎么发现了自己已经恢复单身,但一想到对方对自己那超乎想象的了解程度,又明白了现在问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结果他说了一句傻乎乎的话:“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亚图姆愣了一下,旋即笑着问:“游戏前辈在意这种事吗?”

  游戏又愣住了。他的确不在意。更进一步来说,他对常人常识中的社会的束缚都不太在意。他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正因为自己这种随意自由的思想观念和一步步踏实地走在人生轨道上的前女友合不来才导致两人分开。

  亚图姆连这一点都非常清楚。这种足以让其他人退却的话根本给不了亚图姆的决心一丝丝的动摇。

  理智告诉他,要拒绝对方的话就该趁着现在一鼓作气,直接否认他们之间的可能性,但是……面对为了自己长久以来压抑喜欢的感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前进的亚图姆,他竟然又一次错失了婉拒的时机。

  “我……已经三十岁了,或许大家会觉得、我开朗又蛮容易相处的,工作方面也还行……但是,就算这些都刚好是亚图姆喜欢的类型,像我这样的人到处都是。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呢?”不知不觉间他竟然问出了这种问题,这是他决定赴约时绝对始料未及的。

  亚图姆没有立刻回答。游戏本来以为他沉默了那么久,会像平时开会那样非常有条理地列出他的论据一点点地来反驳自己的主张,再漂亮地总结出他喜欢自己的原因,结果亚图姆的回答完全在意料之外:“我……说不出,自己到底喜欢游戏前辈哪一点,但我就是知道自己喜欢你。就算、有很多其他人和你同一个类型……我的眼中,也只有你。”

  游戏的脸又红了——他长到这么大,从没有听过这么热烈的告白。平时那么一本正经又认真的亚图姆,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情话……啊,可能正因为一本正经又认真,才会讲得出这些……令人、无法拒绝的话吧。

  绝对没有刻意推销自己的,真挚的,坦率的,像少年一样宝贵的,像男人一样令人心动的。

  游戏揉了一下鼻子,走过去扯了一下对方的袖子:“那、我们去吃饭吧。”

  他根本没办法说出同样那么震撼的话,也没办法直接面对对方惊喜的表情和忽然改变的呼吸节奏,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愿意以对方为对象做出尝试的心情。只是对方在两个人垂在身旁的手不断撞到彼此时小心翼翼地问出可不可以牵手、而他又不好意思地同意了后,他还是通过对方微凉且泛汗的手心感受到了对方那仿佛会传染人的紧张感。

  “我现在,变成办公室恋情的主角了吗?”

  亚图姆僵了一下,显然是没有因为他这句缓和气氛的玩笑而稍减紧张,好几秒后才说:“如果游戏前辈……现在就把这段关系视为恋情的话。”

  “那——私底下直接叫我‘游戏’吧?”游戏想到办公室恋情的第一要义正是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不禁被自己逗笑了。

  “嗯……游戏。”亚图姆看到他开怀笑出来的样子后似乎总算放松了一些,露出了一个有点害羞又温柔的微笑。

  游戏看着晴朗的夜空,心底感叹起这一天的经历曲折又神奇——他突然就变成一个有约会对象的人了。不仅如此,工作顺利,约会对象又很……可爱。怎么听起来、好像还蛮招人羡慕的?

  此时的游戏还不知道,他的让步、他心底莫名其妙的雀跃感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他体会到那股细微的火苗以燎原之势轰轰烈烈地烧断了他此前对恋爱的理解,则是和亚图姆约会几个月之后的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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